姜微月喘着气冲上天台。
天台边缘,张建明坐在栏杆外,双脚悬空,头发被吹得凌乱不堪。
而比他更扎眼的,是早已架好长枪短炮的一圈记者。
姜微月刚一露面,那群人瞬间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猛地调转镜头将她团团围住。
“姜微月!听说这篇爆料是你发的?”
“身为娱乐记者靠黑料博流量,现在对方要以死证清白,你愧疚吗?”
“你拍的那些照片到底有没有断章取义?”
话筒几乎怼到她嘴边,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眼的白网,试图将她逼入死角。
她双手止不住地哆嗦,脸色苍白地看向张建明道:“张校长,你也是一个成年人了,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而不是用性命来威胁别人。”
那抹悬在空中的背影,猛地刺进她心底最深的旧伤——多年前,父亲也是这样站在天台边缘。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没有劝住他,如今相似的场景重叠,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稳住即将溃散的视线。
“姜微月,不是我威胁你,是你,是你要害死我!”
“大学毕业那年有很多公司给我抛来橄榄枝,但是我义无反顾地投身到乡村学校建设当中。”
“我在岚山县一扎根就是二十四年,我从一个小伙子熬成一个老头子,我为岚山县做出过多少贡献,你知道吗!”张建明怒吼道。
“所以呢?可这不是你可以擅自挪用善款的理由。”姜微月掷地有声的说道。
他知不知道一个自私的决定会阻碍多少学生的未来?
“我没有!我没有挪用善款!”张建明情绪激动地说。
“你敢说那些照片是假的,你敢说你周六没有去过商场吗?”姜微月反问道。
“照片是真的,我周六也去过商场,但不是和什么所谓的小三,我是和我女儿一起去的!”
“我在岚山一待就是二十四年,陪伴妻女的时间很少,我女儿再过几个月就要结婚了,我作为父亲带她去商场,用毕生的积蓄给她买一点傍身的珠宝,我做错了吗?!”
姜微月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
她搞错了?她冤枉了一个矜矜业业的人民教师?
她引以为傲的“铁证”,此刻却成了捅向无辜者的刀?
她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灰败,胃部痉挛抽搐,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脚下一软,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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