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聿,这里太冰冷冷了,怎么不按照我喜欢的风格装修?”她嘟囔着,像是全然忘记他们早已分手的事。
“闭嘴!”男人冷声道。
姜微月果然瞬间安静,可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愣了两秒,大颗的泪珠便断了线似的往下砸,洇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阿聿,你好凶……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她抽噎着,像个被丢弃的小孩。
谢淮聿不再看她那张沾满泪的脸,径直将她扔进客房柔软的大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是压抑了五年的痛楚,一字一顿地砸下来:“我们之间,不爱的那个人,从来都是你!”
“你胡说!”姜微月从床上爬起来,拉过男人的衣领,不由分说地将他狠狠拽向自己。
谢淮聿猝不及防,喉结刚滚动了一下,唇上便撞上一片滚烫又柔软的触感。
那股熟悉的甜腻酒香瞬间窜入鼻息,让他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可手臂却像灌了铅,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那一点温软在他唇上辗转碾磨,带着醉后的笨拙和执拗,像羽毛搔在心尖最嫩的肉上。
吻到快要缺氧,姜微月才舍得松开来,唇瓣被蹂躏得红肿嫣红,泛着水光。
她抵着他额头,气息温热凌乱,软软呢喃:“阿聿,晚安。”
话落,身子一软便顺势滑进枕头里,睫毛颤了颤,竟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昏睡过去。
主卧淋浴房的水声却直到凌晨两点才堪堪停下。
姜微月睡了沉沉的一觉,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她才揉了揉头发,接通电话。
“喂?”
“微月,快十点了,你怎么还不来公司?”赵宁宁询问道。
听到这句话,姜微月一下子惊醒,从床上坐起来。
她整个人瞬间懵了,这不是她的房间,她在哪里?
“宁宁,我今天上午请假,下午再过来。”
挂断电话,姜微月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看着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她的心里微微安心下来一点。
“现在才开始担心,是不是太晚了一点?”站在门口的男人幽幽说道。
“你怎么在这里?”姜微月看向谢淮聿说道。
果然只有喝醉的时候,才会一口一个阿聿,当她清醒的时候,眼底是藏不住的防备。
男人冷声说道:“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在这里,应该去哪里?”
姜微月摁了摁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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