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王斯年背对着门口，胸膛仍因方才的怒气起伏着。
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溢出一声讥诮的冷笑：“姜微月，这就灰溜溜回来了？知道错了？”
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刻薄，“我告诉你，晚了！就算你现在跪下磕头认错，我也绝不原谅——收拾东西，等着明天交辞职报告吧！”
可预想中的辩解或啜泣并未传来，身后只有一片死寂。
王斯年蹙眉，余光瞥见周围同事一个个瞪大眼睛，面色古怪，像被掐住了喉咙。
他心头咯噔一下，猛地转身——正对上谢淮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男人西装笔挺，站在晨光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王斯年脑子“嗡”的一声，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连指尖都凉透了。
今天既非例会，也无预约，谢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王斯年，”谢淮聿薄唇微启，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你好大的威风。”
“谢总，一切只是个误会，这半个月，幻光传媒的业绩在成员们的努力下……”
王斯年想着汇报工作，只要数据好听，谢总应该能网开一面，毕竟先前骂的也不是他。
“学会尊重人，再谈业绩。”谢淮聿话落，不再给他解释的机会，转身离开，走进电梯。
顶楼的风很大，谢淮聿找了一圈才找到她，她缩在水箱后的角落，泪水滚过下颌滑落。
她没有五年前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