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来的。她整个人都是放松的，像只被摸顺了毛的猫。”
“那你呢？”
“我什么？”
“你在我怀里的时候，是什么状态？”
刘天仙偏过头来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她摘下墨镜，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我是猫的话，也是只流浪猫。没那么容易被摸顺。”
“那多摸几次就好了。”
她笑了一声：“你倒是会说话。”
她重新戴上墨镜，靠回躺椅里，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海面：“云震天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跟白晓静她们说？”
“等她们玩够了再说。”
“那她们什么时候能玩够？”
林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海面：“你看她们这样，像能玩够的样子吗？”
远处的海面上，白晓静正在水中练习憋气，郭二佳站在她旁边，正低头看着水面，像是在给她计时。
孙一瑶和王思思蹲在浅水区边缘，正在低声数着什么。
沈卿和沈娜并肩站在更远处的浅水区，两个人的身影在午后的光线下被拉成两道细长的剪影。
赵小月抱着旺财坐在沙滩边缘，旺财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耳朵向后翻了翻。
刘天仙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那明天吧。明天上午，在她们吃完早餐之后，你找个时间跟她们说一下。”
“好。”林野说。
远处的海面上，白晓静从水中冒出来，吐出一口水，抹了一把脸，朝郭二佳的方向喊了一声：“我这次憋了多久？”
“一分十七秒。比你上次多了五秒。”
“那郭二佳你呢？”
“一分二十一秒。”
“又输给你了！不行，再来！”
她说着，又深吸一口气，沉入水中。
水面重新平静下来，只剩下一圈正在慢慢扩散的涟漪，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