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你被人陷害,赔了五百块钱,他娘趁机将金妹劝回马家。他拗不过他娘,但又觉得对你有愧疚,所以他在尽力弥补。”
水贵没插话,眼睛盯着地上,李福海说的话,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福海顿了顿,看向了水贵,继续吧嗒了一口旱烟:“他知道你性子刚,不会要他的钱,更不肯接受他的弥补,所以只能偷偷摸摸把债还了,千叮咛万嘱咐让瞒着你,就怕你知道了心里不舒服,更怕你不接受他的弥补。”
李福海又抽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依我说,你就接受他的弥补。按道理来说,他们家有些事儿做的的确有些过了,他想弥补也在情理之中。但这些事儿,我也不能插手管太多。以后,你们要如何相处,取决于你们自己。”
水贵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怨,有气,更多的却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动容。
他一直以为,那些恩怨早就随着时间过去了,可他没想到,有亮竟把这份过错,当做罪孽来一点点偿还。
“福海叔,我知道了。”
水贵站起身,声音有些哑,他没再多问,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急促又坚定。
他要去找有亮,现在就去!
“水贵!”李福海喊住水贵:“过去的事,就这样翻篇吧!”
他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轻轻点了下头,随即大步踏出李福海家的院子,朝着有亮院子里去。
有亮正蹲在兔笼子前,给兔子添草,身上还沾着不少草屑,听到院门响,他下意识回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有亮眼里有惊讶。
自打他打了水贵之后,水贵从来没有主动上门过。
他的脸上带着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你咋来了?”
水贵慢慢走到有亮的面前,盯着有亮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为什么要替我还账?”
“你知道了?就是为这事儿来的?”有亮心里一松,随即搬来了一把椅子:“坐!你可是好久都没到我家里来了!”
水贵不说话,也不坐,就那么盯着有亮。
“我欠你的,该还。”有亮没有躲闪,坦然地看向水贵,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桀骜,只剩满满的愧疚与释然。
“当年打断你的肋骨,处处害你,还在你最难的时候,我娘把金妹带回了马家…虽然不是我自愿的,但我拗不过我娘…”
他无奈地笑笑:“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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