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保罗先指了指林启。
又指了指替补席。
最后摊开手，像是在问：
还能不能踢？
要不要下来？
林启正站在中圈附近调整呼吸。
看到主教练的手势后，他先是一愣。
随即直接摆了摆手。
不用。
再踢一会儿。
他的动作很明确。
没有犹豫。
詹保罗看懂了。
但没有马上做决定。
林启低头吐出一口气。
胸口有些起伏。
确实累。
下半场那次中场爆破，对体能消耗不小。
上半场的无球跑动、身体对抗、头球争顶，也都在一点点抽走他的力量。
但和前两场那种接近虚脱的感觉不同。
现在的他，身体还能顶住。
腿有点沉。
肺有点热。
可不是不能跑。
更重要的是，他还在等。
按照前两场的经验。
一场比赛里，系统至少会给出三个真正意义上的必进漏洞。
现在。
头球一个。
单刀制造点球一个。
点球打进一个。
可严格算起来，真正由比赛流动中识别出的进攻漏洞，还没完全榨干。
林启不想浪费。
足球比赛里。
机会不是每天都有。
豪门主场。
少打一人。
心理开始松动。
对手防线开始犹豫。
这种局面，错过了就比较可惜。
再等等。
再留一会儿。
也许还能有一个。
镜头正好捕捉到了这一幕。
贺伟立刻说道：
“我们看到场边詹保罗似乎在询问林启的意见。”
“他应该是想提前把林启换下来保护一下。”
“毕竟现在桑普两球领先，对手还少打一人。”
“从常规思路来说，这个时候保护核心球员，是很合理的选择。”
徐洋笑了笑。
“但林启摆手了。”
“意思很明确。”
“他还想踢。”
贺伟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