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华轻轻叹了口气,将金镯放在妆台上。
“今日院里所有主子都去了承安侯府,里里外外只剩下些伺候的下人,人一少,难免就有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她垂眸看着那只金镯,声音放得很轻。
“我这只金镯,原本一直放在妆匣里,方才收拾首饰时,却怎么也找不着了。”
刘嬷嬷神色顿时郑重起来。
“这可是母亲给我的陪嫁。”赵丽华语气淡淡的,指尖在镯面上轻轻一点,“只是今日这院里闹哄哄的,若真有人趁着主子不在,偷偷进内室翻找东西,那便不是丢一只镯子的事情了。”
她说到这里,抬眼看向刘嬷嬷。
那双温和的杏眼里,已经没有半分温度。
“你说呢?”
刘嬷嬷低下头,眼底闪过一抹心领神会的精光,立刻肃了脸色。
“太太说得极是!这等贼胆包天的奴才若不揪出来,只怕往后什么东西都敢伸手。老奴这就带人,把揽曦苑里里外外彻查一遍!”
说完,她双手接过那只金镯退了出去。
赵丽华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重新拿起妆台上的玉梳,一下一下梳理着鬓边的发丝。
钟时初。
那个整日低眉顺眼、在三房几个哥儿身边端茶倒水的小孽种。
大房如今既然敢仗着母亲的命令,堵她的门,便该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
她倒要看看,等钟时初被打得皮开肉绽,钟廷渊那个废人还能不能继续躲在松鹤堂不出来!
揽曦苑里,很快便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都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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