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国,她流产。
像是两条陌生的平行线。
但她总能从别人嘴里听到岑渊的动向。
比如他虽然情感疏离,却耗费精力为女人和儿童开设了定向基金会。
又比如他为了离佛堂近一点,住进了西院。
所以她才会穿薄裙,提前烫伤手,故意激怒岑时川,让自己受伤。
又故意大叫惊动隔壁的岑渊。
既然大家都觉得她最会勾引人,那她就勾引一个最有权势的男人。
反正她和岑时川的结婚证是假的。
不求别的。
只求博几分好感,岑渊可怜可怜她,保她顺利离开岑时川。
许晚棠微微垂眸,掩藏心思。
几片海棠花顺着柔顺黑发落在白皙单薄的肩头,越发显得肌肤细腻莹润。
再次抬眸,眼里已经攒了雾气。
“对不起,我不小心划伤了背,我知道这个月不能见血气,所以想偷偷私下处理。”
“能让我处理好伤口再走吗?我怕别人会……”
“二哥。”
她瓮声瓮气喊了一声,
既不提别人会怎么样,也不说是岑时川伤她。
否则意图太明显了。
反正今日他也看到了她的处境。
正想着,手腕处再次收紧。
许晚棠被拽回窗内,不得不直视岑渊。
比起岑时川的冷漠,他更为冷寂,带着不动声色的威压。
点墨的眸子锁着她,如夜,如深渊,静谧又看不透。
却像是能将她看穿。
就在许晚棠觉得自己失败时,他平静挪开目光。
“嗯。”
“……”
就这样?
是她勾引的不明显?
还是伤得不够严重?
许晚棠不想白白受伤,至少得让岑渊记住她。
“二哥,能松开了吗?手好疼。”
她抬起被绑的双腕伸到他面前,稍稍露出烫红的掌心。
岑渊没看到似的,不动声色解开佛珠,绕回自己手腕。
转身开了一盏台灯,坐在暗色中。
沉静的像一尊雕塑。
许晚棠只能揉了揉手腕,闷闷坐下,自顾自处理伤口。
可怎么也擦不全伤口,反倒是乱动身体,牵扯到了伤口。
不仅背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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