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大手指抹了一点地上的黑色粉末。这些粉末极其干燥,没有一点活性,分明是灾厄在极度恐慌下强行剥离本体、仓皇逃窜时留下的空壳。
“它们没有被消灭,是在躲避。”陈观海撑着桌沿起身,脸上的温度彻底退了下去,“我们带过来的监测车上,挂着昨夜在武道预备院旧址采集的声纹样本吧?”
队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的,按照规定,外勤车辆必须携带最新的异常声纹样本,用于净化共振。”
“关掉声纹载波。”陈观海冷声下令。
队员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迅速用耳麦通知了后方的监测车。
大约过了十秒钟,废墟深处的阴影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地上的霉斑重新泛出一丝淡淡的黑色。
但当监测车重新把声纹载波的信号挂上,那丝微弱的黑色霉斑就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哧哧声,瞬间缩回了墙缝深处,再也不敢露头。
“果然如此。”陈观海握紧了战术长刀的刀柄,“这说明并非防线起效,而是声纹威慑。白嚎的名字,在它们眼里已经成了一条不能踩的红线。”
江北的街区上,一辆红色的皮卡车正在平稳地行驶着。
卢晴儿握着方向盘,有些好奇地看着车窗外。
“大顺,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街上安静得有点奇怪?”
卢晴儿看着空旷的马路,平时这个时间,妙蕾幼儿园周边的街区总能听到远处隐隐约约的防空警报声或者镇厄司的执勤车笛声。可今天,除了皮卡车的引擎声,周围连一点风声都显得过分清晰。
后座上,大顺正四脚朝天地躺在皮垫子上面,狗大头歪在一边,舌头半拉在外面,发出一阵阵规律的呼噜声。
什么奇怪不奇怪的。
狗大爷昨天大半夜加班,大屁股都快坐裂了,今天早上卢晴儿居然只给准备了两个罐头,连个煎蛋都没有。狗现在是一动都不想动,哪怕车子在路坑上颠簸一下,大顺也只是用后爪抠了抠肚子,继续闭着眼装死。
副驾驶上,瑞宝趴在车窗边,两只耳朵竖得笔直,亮晶晶的狗眼里满是警惕。
当皮卡车路过江北地铁三号线的出口时,瑞宝的身子突然绷紧了。它把狗头探出车窗,耸着鼻子对着空气狂嗅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低吠。
“瑞宝,闻到东西了?”卢晴儿伸手顺了顺边牧背上的毛。
瑞宝急得在座位上转了个半圈,用两只前爪不停地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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