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显露了出来。
被困在里面的几十名普通食客猛地打了个激灵,一个个眼神恢复了清明。
他们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手里捧着的空盘子,又摸了摸自己撑得有些发痛的胃部,面面相觑。
“哎哟,我怎么吃了这么多?胃疼死我了……”
“这……这是哪儿啊?我不是在坐地铁吗,怎么跑到烧烤摊来了?”
食客们揉着太阳穴,嘟囔着,在特勤人员的指引下,陆陆续续地开始有序撤离。
瑞宝这会儿迈着轻快的步子跑了过去。
它用鼻子在地上嗅了嗅,用狗嘴叼起那半截掉在地上、还在滋滋冒着烟灰的铁门轴残片,极其嫌弃地往路边草丛里一甩。
接着,这只聪明的边牧开始在大顺踩过的地面上飞快地转圈,用它的爪子在大片湿漉漉的冷灰印记上踩出了一串串整齐的梅花爪印,以这种极具仪式感的方式,将大顺留下的气味标记彻底覆盖在江北的防线边缘。
“概念级物理破碎。”
方照夜在分析终端前,手有些抖地改写了档案:
“评估更新:目标具备将抽象高维概念具象化为物理实体,并实施物理破坏的特异能力。白嚎方案二点零中的‘关门守则’,在江北现场被其演化为了最高维度的‘物理断轴’。该反制手段无法被任何规则解构,效率为特级。”
陈观海站在废墟前,把刀收回鞘中,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看着那只正坐在地上使劲蹭嘴巴的灰色哈士奇,又摸了摸怀里的红头方案,喃喃自语:
“原来把门轴咬断,就真的不用开门,也不用关门了。这二哈的脑回路,真是够直接的。”
此时的大顺正蹲在路边,狗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疯狂地张着狗嘴朝水泥地上“呸呸呸”。
那股又苦又涩的铁锈冷灰味道粘在它的舌头上,简直让它怀疑狗生。
这破夜市,狗这辈子再也不来了!
它急切地抬起爪子扯着卢晴儿的裤脚,喉咙里发出极其委屈的呜咽声,指了指街角那家散发着热气、亮着明黄灯火的酱鸭摊。
它需要人类的、真实的、甜丝丝的甜酱鸭来拯救它受尽折磨的味蕾。
卢晴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包里翻出湿纸巾,蹲下身给它仔细地擦了擦嘴边的黑灰:
“行了行了,知道你受了大罪。走,晴晴阿姨给你买一整只甜酱鸭,回去就给你安排上。”
小摊老板利索地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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