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三天时间,才把那本《天机秘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然后我发现——
我根本看不懂。
这不是一本普通的书。它更像是一本密码手册,里面所有的文字都是用某种古老的编码系统写成的。每一个字看起来都像汉字,但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符号。那些图案更是古怪,有的是几何图形,有的是星象图,还有一些像是某种祭祀仪式的场景描绘。
我坐在老太太生前住的那间屋子里,面前摊开着那本书,旁边点着一盏煤油灯。灯芯噼啪作响,火苗摇曳不定,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窗外是漆黑的夜。山村的夜晚安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破旧窗棂发出的呜呜声,像有人在哭。
我已经试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办法——按顺序读、倒着读、跳着读、只读单数字页、把书举起来对着光照、用水浸湿书页看看有没有隐形墨水……全都没用。
这本书就像一个紧闭的保险箱,而我手里没有钥匙。
“操!”我烦躁地把书摔在桌子上,仰头靠在椅背上。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差点熄灭。
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糊着发黄的报纸,报纸上的日期是1998年。比我年纪还大。边角已经翘起来了,露出下面黑色的木质房梁。有一只蜘蛛趴在房梁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看我笑话。
我他妈现在连一只蜘蛛都不如。
起码它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织网,抓虫子,活着。而我呢?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沈清荷说我的亲生母亲不是沈清萍,那我是谁?我他妈到底是从哪儿蹦出来的?我脖子上这块玉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本破书到底要怎么读?
我越想越烦,干脆站起来,走到院子里透透气。
月光很好,把整个院子照得像铺了一层银霜。那棵槐树还在开花,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洁白的光泽,像一颗颗碎银子挂在枝头。空气里弥漫着槐花的香气,甜丝丝的,让人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走到槐树下,靠着树干坐下来。
微风拂过,几片花瓣飘落下来,落在我肩膀上、膝盖上。
我突然想起了我妈。
不是沈清萍,而是那个我从未谋面的、真正的母亲。
她是谁?她长什么样?她是什么样的人?她现在还活着吗?如果活着,她在哪儿?她知不知道我的存在?她有没有想过我?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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