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脚尖,让它们轻而欢快地碰撞。
她昨晚和早上还在害怕治病,这完全合理,因为她在意人家的命。
但是治病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难。
她当然还得补充许多理论知识,还要谨慎地对待之后的病人们,慢慢积攒临床经验。但她对这些事充满期待,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去,继续翻看那些学习资料了。
当初报志愿竟然没学医!
其实也是必然的,肖云溪普通家庭,怕学医时间太长,给家里造成的负担太重。
肖云溪心情极好,任思绪飞散了一阵,又开口聊天,兴致勃勃问秦松:
你在陈楷看病历资料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他的真正病灶是吗?
所以你进到陈楷的意识世界后,就直奔银幕和广场。”
“是啊。”秦松稀松平常道。
陈楷的上司、妈妈、同事都提到了陈楷的注意力分散问题,整份资料里,“注意力”这个关键词出现了7次,结合陈楷发病时的表现,他很难不往这个方向猜测。
一般人都很难往这个方向猜测!
至少肖云溪刚看完资料的时候没有。
陈楷上司的问询记录就不用说了,全篇都在强调他对陈楷的好,几句关于陈楷上班摸鱼的抱怨夹在里面,并不起眼。
陈楷妈妈更是位啰嗦大王,顶能絮叨。而且他妈妈的那段话肯定没在文字记录里,而是在视频里。
陈楷妈妈的问询视频长达两小时,秦松愣是能从那两小时的哀怨絮叨里,抠出这么几句关键词?
肖云溪不由感叹:“侦探大脑!”又好奇:“你之前是干刑侦的吗?”
肖云溪的赞扬,倒让闭目养神的秦松睁开了眼。
肖云溪正望着他,目光闪闪亮。
秦松与她四目相接片刻,忽然偏头。
他看向窗外,想要绷住脸,保持住一惯的冷淡,嘴角却死活压不下去。
肖云溪也有佩服他的时候!
肖云溪被晾得莫名其妙。她问出了一个问题,秦松不理会就算了,还转过了头。
拒绝交流是吧?谁惹他了?
黄佑德现在对肖云溪颇有些殷勤,替秦松回答道:“不是,他是那什么,程序员!跟你一样,在大厂上班。”
这位上车前,趁休息时间,终于仔细看完了肖云溪的履历资料。
当初秦松来的时候,脾气臭,主意大,傲气地很,但黄佑德了解到这小子年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