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溪道:“应该不行。门诊排号就跟重症排号一样,第一原则还是先来后到。
有的人凌晨三四点起床,在预约挂号平台上蹲着抢号,有的人更夸张,可能凌晨三四就来医院排队。
如果因为症状较轻就被强行延后,这种不公感会刺激患者的心理防线。
精神疾病极不稳定,一个压力事件,就可能让轻症转为重症。”
这是秦松拷给她的资料里说的。
肖云溪顿了顿,视线扫过几个因为拥挤而发生口角的家属,继续道:
“而且,病情的严重程度,不一定等于病人的危险程度,更不等于排号等待的耐心度。
病情的严重程度,和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症状有时候也不对等。
我们用异能给他们排序,但是异能的存在又是机密,不会对大众公布。
那么被排到后面的人就会问,你们是凭什么给我们排号的?我家孩子的病看起来不比前面那女的更重吗?凭什么我们在后,她在前?
排号标准不公开,不透明,反而更容易引起骚乱。”
这是肖云溪自己想到的。她想的全面,解释也通俗易懂,武扬恍然:“懂了!好复杂啊,还是你们聪明,想得多。”
秦松单手插兜,放开嘴里的奶茶吸管,干脆说道,“思路很清晰。既然你明白界限在哪,这项任务要不你自己做?”
这倒是正中肖云溪下怀,点头道:“可以可以,我试试,不行再叫你。”
秦松便停下脚步留在原地,由武扬护着肖云溪走入拥挤的大厅。
肖云溪却没有立刻挤进大厅的人潮,而是在入口处短暂驻足,将大厅布局,人群的分布情况扫视一遍,记在心里。
这栋三层小楼的右侧外墙建有铁质的消防楼梯,肖云溪直接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站在原地未走的秦松看到此处,喝了一大口甜甜又微涩的奶茶。
维持精神异常门诊处秩序的,是一个内卫部队中队。
门诊楼二楼连廊尽头是一间临时征用的会议室,如今被改造成了中队的指挥所。
肖云溪显然是要去那里。
一般来说,异能者想要把自己的心神沉浸入意识海中,都要进入类似冥想的状态。
门诊大厅里拥挤不堪,嘈杂混乱,在那个环境里很难冥想。
但整个门诊处从大厅到院子,再到医院外的大街上,密布摄像头,所有监控画面都在指挥所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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