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
他也是真的吓到了,而且认清了小孩生病的原因,他短时间内不敢再给小孩压力。”张主任道,说完看向肖云溪。
肖云溪很惊讶,有点不确定道:“您真是这么想的?”
张主任反问:“你不是?”
肖云溪挠头:“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又觉得这个想法比较表层。
图博阳的压力来源于他父母对他不满意,各方面都不满意,尤其是学习成绩。
图奉文如今认识到这一点了。
但他现在觉得图博阳是个让他满意的孩子了吗?恐怕依旧没有,只是为了给图博阳治病,图奉文不敢再把他的不满意表现出来了。
在照顾图博阳的过程中,他和刘善玫难免发生摩擦,难免争吵。
争吵的时候,俩人会不会互相甩锅?是不是要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都翻出来,说一些‘他现在会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这一类的话?
‘变成这样’是哪样?这话要是给图博阳听见,会不会又是沉重打击?
虽然听着有点矫情,但是现在的图博阳太脆弱了,我们何必冒险呢?
完全可以隔离一段时间,等我们多跟图博阳聊一聊,尽量帮助他发现自我,建立自我,等他比现在健康坚强一些之后,再去面对这些...这些总会刺伤他的现实。“
张主任笑容感慨:“年轻确实好啊,我记得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对每个病人都无微不至,恨不能把愈后30年的事,都替他们考虑好。”
“这样不好吗?其实会对病人或者对我造成不好的影响吗?”肖云溪忙问。
“当然不是,这是一种难得的热情,能让你在行业里走得更高更远。
因为正是因为你愿意去多想这些,才更能积累知识和经验。
唉,你要是我带的研究生就好了,我这个当老师的,就躺平等学生出息就行!”张主任虽是玩笑话,却也真有些遗憾。
不过这样的年轻人有了异能更好,更是病人们的福气。
他们已经来到精神异常住院部,经过一座僻静的小厅,大片阳光倾泻进来,厅堂如同镀金。
一个小音箱摆在窗台上,几个穿病号服的人,正在一个银发老太太的指导下,两两成对,学着跳舞。
还有人围坐在周围,或坐长椅,或坐轮椅,跟着排子拍掌或抖腿。
学舞者笨拙,有时会闹出笑话,引发一片笑声。
这些几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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