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渊的身体损伤严重,需要时间静养恢复。安卿鱼和江洱商议后,决定暂时留在【净土】。
一边照顾曹渊,一边利用手头的资源与数据,进行更深入的研究与分析,同时尝试与外界建立更稳妥的联系。
于是,护送柚梨泷白的任务,自然落在了尉迟惊鸿肩上。
东京市,某偏僻巷道。
几只折叠精巧、却透着灵性的白色纸鹤,悄无声息地从巷道深处飞出,在半空中盘旋几圈后,迅速朝着角落阴影处汇聚。纸张重组,逐渐变化成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身形略显佝偻的男人轮廓。
“咳咳咳……咳咳!!”刚一成型,柚梨黑哲便虚软地扶住冰冷的墙壁,弯下腰,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起来。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泛着青紫,额头上冷汗涔涔,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咳了许久,直到几乎要将肺都咳出来,他才勉强止住。
巷道的尽头,拐角的另一边。
一盏老旧的、光线昏黄的路灯下,两道身影静静站立。
尉迟惊鸿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神色平静,她的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年。少年的雪白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几乎要拖到地面,此刻正充满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对任何寻常事物都流露出新奇的探究欲。
“姐姐,”少年忽然开口,声音清澈干净,他指向柚梨黑哲,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那个大叔血槽快要空了。”
尉迟惊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嗯,他是你生物学上的父亲,柚梨黑哲,不过,要不要认他,或者接下来想做什么,你自己决定,也可以直接去问他。”
柚梨泷白闻言,微微歪了歪头,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十字星状的眼眸中浮现出清晰的疑惑:“父亲是什么?”
尉迟惊鸿耸了耸肩:“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你接下来跟着他,自己去感受和定义父亲这个词对你意味着什么,我还有事,要回大阪了。”
她说完,对着巷口那个扶着墙、努力平复呼吸的男人扬声说道:“京介先生,人给你带到了,剩下的,你们自己聊。”
柚梨黑哲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尉迟惊鸿没兴趣看他们父子相认的煽情戏码,对柚梨泷白挥了挥手,转身,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阴影之中,干脆利落。
巷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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