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嘴里听到我又忘记带钥匙这件事,知不知道?”
曹渊无奈地叹了口气:“钥匙在我包里,你自己去拿。”
他顿了顿,“卿鱼呢?他也不看着你点,老是忘东忘西的,活该挨七夜念叨。”
尉迟惊鸿翻了个白眼,拿了钥匙就走人。
回到合院,尉迟惊鸿刚把门打开,推着安卿鱼进了院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安卿鱼的身体突然开始微微颤抖,他扶着轮椅扶手,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紧接着,他猛地低下头,一阵剧烈的咳嗽爆发出来,整个人在轮椅上摇摇欲坠,险些直接跌落下来。
“安卿鱼!”尉迟惊鸿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下滑的身体,双手掌心凝聚起灵力,贴在他的太阳穴上,小心翼翼地帮他缓解疼痛。
安卿鱼的头疼得厉害,本能地伸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臂,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的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手臂上掐出印来。
“安卿鱼!安卿鱼!你怎么样了?好一点了吗?”尉迟惊鸿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手上的灵力输出又加大了几分。
咳嗽声逐渐平息,安卿鱼虚弱地靠在轮椅上,脸色憔悴得像一张白纸,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见他平稳下来,尉迟惊鸿才松了一口气。她的手却没有放下来,依然贴在他的太阳穴上,执着地想用灵力帮他修复灵魂的损伤,尽管她知道这不过是杯水车薪。
安卿鱼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眸透过镜片,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注意到。
安卿鱼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手,然后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背。那动作轻柔而眷恋,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倦鸟。
“惊鸿,”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你会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吗?”
尉迟惊鸿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安卿鱼又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你刚刚……是在心疼我吗?”
尉迟惊鸿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耳根一下子红了:“我……你……不是,你怎么突然……”
“惊鸿。”他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像是怕惊碎什么易碎的东西,“你知道吗?我最近总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尉迟惊鸿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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