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听个响！”
说着，他指了指帐外，“我们连夜把炮拉到了这处新的训练场，待会儿就搞一场实弹演习！就让那位大首长看看，咱们炮兵弟兄的威风！”
一听是要在“大首长”面前露脸，证明自己的价值，周围几个刚醒来的炮兵教官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摩拳擦掌。
还是刘老四心思细密些，他皱眉道：“王政委，这演习也太急了！咱们的观瞄设备、测距仪都还在龙游，没这些家伙什，怎么打得准？”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王政委大手一挥，笑得胸有成竹。
“刘教官你放心，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前头几公里外，咱们野战炮营早就设好了观察哨，他们会电话把精确坐标报过来，你们只管按照坐标装定诸元，把炮弹打过去就行！”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彻底放下心来。
联合演习嘛，这套流程他们在国军里也玩过，不稀奇。
半小时后，六门辽造十四式150毫米榴弹炮一字排开，炮口昂扬向天，炮身擦拭得锃亮。
刘老四和一众“教官”站在炮旁，神情肃穆，亲自指导着红军学员进行操作。
“坐标XXX，XXX，仰角XX，三号基准炮，一发试射！”
“明白！按坐标装定诸元！快！”
红军学员们动作略显生涩，但在他的指导下，巨大的炮尾被迅速调整到位。
“开炮！”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炮身猛地向后一挫，一枚重达数十公斤的炮弹呼啸着飞向远方。
很快，电话里传来观察哨兴奋的声音：“命中！正中目标！请求两发急速射！”
“漂亮！”王政委在一旁兴奋地一拍大腿，“刘教官，牛！继续！给他们来个狠的！”
刘老四也是与有荣焉，大吼一声：“全炮队，目标不变！两发急速射！放！”
“轰！轰！轰……”
六门重炮轮番怒吼，大地在脚下颤抖，炮手们在硝烟中兴奋地忙碌着，为自己精准的炮术而自豪。
他们坚信，远方的“靶场”上，一定已经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红军的首长们看到了，一定会非常满意。
他们这些炮兵，绝不是吃干饭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数公里外的衢江北岸，那根本不是什么靶场。
国军沿江防线上，一座刚刚修筑完成的半永久性碉堡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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