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班,校霸,已转学至省城。这是赵铁柱的明面儿子。而赵无极——那个在血月之夜救过他一命的人——是赵铁柱的暗面长子,同父异母。
两个儿子,一个摆在台面上,一个藏在暗处。赵铁柱这个人,连家事都分层级。
他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不是群消息,不是周明,是一个他存了但很少联系的号码。
"衣帽间的照片,我这边也看到了。"
齐昊尘盯着这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赵无极。
"你那边能不能帮我确认一件事。"齐昊尘打字,想了想措辞,"赵铁柱现在人还在不在别墅。"
"不在。昨晚就走了。"
"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赵无极的回复很快,但内容永远只给一半,"但我知道他不会再回去。你盯着仓库就够了。"
齐昊尘握着手机,半天没动。
"仓库就够了"——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把他之前所有零散的猜测串了起来。赵无极知道他在监视仓库,知道他有分身在物流园区,甚至知道他现在只能用二十个分身。这个人的信息来源,深得不正常。
但齐昊尘没有追问。赵无极这种人,你越逼他越闭嘴。他把那条消息从屏幕上划掉,重新看向电脑。
下午一点,舆论场完成了一次质变。
不再是"网友爆料"的层面,而是开始有组织地介入。省城那家知名的会计师事务所发了一条声明,称愿意无偿为公众梳理赵铁柱相关资产的公开数据。几个法律博主联名发起了"公开资产透明化倡议"。甚至有几个本地的体制内工作人员,匿名出来讲述了赵铁柱在城卫军内部的作风问题。
齐昊尘刷着这些信息,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发紧。
他不是感动。他是意识到——这件事已经不在他一个人手里了。它像一颗种子,被他埋进土里,现在自己破土、抽枝、长成了一棵他拽不动的大树。
这当然是好事。但也意味着,风险不再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拿起手机,给陈秀兰打了个电话。响了四声才接通,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体育馆的喇叭声、孩子的哭声、搬运物资的吆喝声。
"妈。"
"昊尘!你吃饭没?"陈秀兰的声音比前几天稳多了,带着一种忙起来的踏实感。
"吃了。你呢?你在干嘛?"
"我在帮忙分面包呢,来了两车物资。"她压低了声音,"你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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