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祭坛是为了造新主或者做保险,影系接管祖宅是为了利用齐家的壳,暗系保护血脉是为了维持交易的平衡。
齐昊尘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明白了。齐家的灭门,不是家族内斗,不是齐渊一个人的疯狂,是一场精心策划了几十年的、涉及暗系和影系两大势力的、巨大的交易。
而他是这场交易的产物,是齐家血脉被保护下来的那一支,是被安排好了的、承载封印的人。
他的掌心灯火在这一刻剧烈地、疯狂地跳动,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从血脉深处涌了出来。
但他没有爆发。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苏晚晴,看着那本日记,看着桌面上的阳光。
苏晚晴合上日记,把它推到齐昊尘面前。她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很重。
你自己看吧。后面还有。
齐昊尘伸出手,拿起那本日记,翻开三年前之后的那些页。
笔触越来越急,越来越重,记录的东西越来越细。影系在星澜市的据点分布,城主府的地下结构,赵铁柱的活动轨迹,血月之夜的阵法布置,百鬼夜行的触发条件。
翻到最后一年的记录,字迹已经极其潦草,墨迹深浅不一,像是写字的人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这一年里,苏建国记录了他发现的最后一个、也是最令他不安的事实。
齐建业灭门之夜,并非只有齐渊一人被封印。另有第二处封印,地点不明,对象不明。然据灯火波动推算,其存在确凿。我称之为甲二。
齐昊尘的手指停在这一行上。甲二。苏建国知道了甲二的存在。
而下一行,笔触更加紊乱。
甲二封印之外,有看守者。其灯火频率,我穷尽手段亦未能识别。然有一事可以确定:看守者,就在城中。且在齐家血脉的附近。
就在城中。且在齐家血脉的附近。
齐昊尘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冷了。苏建国当年就知道了,甲二的看守者,在齐家血脉的附近。
而齐家血脉,此刻,就是他。
看守者在他附近。在他的身边。
齐昊尘的掌心,那个暗红色的烛龙印记,此刻极其稳定地亮着,像是一只眼睛,看着他,看着日记上的那几行字。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暗,闪过林雅琴,闪过陈卫国,闪过身边的每一个人。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苏建国说的是看守者,不是敌人。看守者是维持甲二封印的人,让甲二不死不醒。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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