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同一件事。她转过头,看着齐昊尘。她的眼睛此刻很亮,带着一种深沉的、复杂的、近乎于兴奋的神色。
那份全录,她说,声音很快,像是怕思路断了。你爷爷在全录里写的,都是关于封印和祭坛的。但那只是棋盘的一面。背面是什么?他在背面留了什么?
齐昊尘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明白了。全录是明面上的操作手册,是棋盘的正面。而背面,是齐建业真正的目的,是那个没有被写进任何记录的东西。
那个东西,一定藏在某个地方,和甲二有关,和看守者有关,和那条大鱼有关。
他的通讯器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第二条消息:你看到的是灭门,是封印,是祭坛。你没看到的是选择。他选择了最难的那一条路,把所有的罪都背在自己身上,让后世子孙有机会重新选择。
第二条消息之后,是第三条:看守者不是你的敌人。但也不是你的朋友。我们是棋盘背面的守棋人,守着这一局,等到执棋的人回来。
执棋的人。齐昊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守棋人,执棋人。齐建业把这一局棋留了下来,留下了守棋人(甲二的看守者),等着执棋的人(齐家第十八代血脉继承者,也就是他自己)回来。
这是一个跨越了几十年的、精心设计的、庞大的、棋局。
而他是那个被选定了的、执棋的人。
齐昊尘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所有的线索,此刻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地,拼向同一个画面。
齐建业灭门,封印,祭坛,血脉祭坛,甲一甲二,暗系影系分裂,渊的传承,赵无极的血脉,看守者的灯火,苏建国的日记,城主的钩子,赵铁柱的供词。
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一个棋局的一部分。
而那个真正的大鱼,那个渊,那个在齐昊尘身边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个棋局的另一枚棋子,或者是齐建业留下的另一个守棋人。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平静了下来。像是某种被狂风卷起的、混乱的、疯狂的东西,在风停的那一刻,一点一点地,沉回了水底。
他不知道谁是真正的大鱼。但他此刻知道了另一件事:这个棋局,比他想象的更大,更深,更古老。而他,只是刚刚走到了棋盘的背面,看到了第一层。
他重新看向苏晚晴。她此刻正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深沉的、复杂的、近乎于决绝的神色。
她的声音此刻很平,但每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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