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礁岛矿洞里的工人都姓余,由余老栓带着,他们知道我爹娘是什么样的人。”楚澈平静地讲道。
“你海家的护卫撤出来,以后矿上的安全我派人管,你如果觉得亏了,可以上碧波宗告我,告赢了算你的。”
海忘生的嘴唇生生抿成了一条线,他身后的海明月终于动了。
她往前跨了一小步,藕荷色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光洁的弧。
“楚澈弟弟,你别这样跟爹说话,海家之前的事确实做错了,姐姐向你赔不是,但你一个人管那么大一座岛矿,太辛苦了,海家可以帮你。”
“你上次在宗祠门口也是这么说的,”楚澈打断了她。
“表面关系,然后转头就漏了消息给魔修,让他知道我在海底挖什么,海小姐,你是真觉得我蠢,还是你演了太久自己都信了?”
海明月的睫毛尖上那两滴泪僵住了:“我...我没有跟魔修。”
“你爹有。”楚澈偏头看向海忘生。
“海家主,你三年前跟楚家那位黑袍客人的来往,你以为巡御司查不出来?镇波号的卷宗还在林远道手里,你猜里面有没有你海家商会的船在某几个深夜进出过东礁岛外海的记录?”
海忘生终于绷不住了,这话他实在是没法接,身后护卫们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楚澈弟弟。”
海明月的裙摆意外绊到了码头石板的接缝处,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楚澈没有理会她,他盯着海忘生:“账本和文书,明天送到老宅,过期不送,我自己来取,我取的时候用什么工具,你自己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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