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林恩身上时带着审视的意味。
那目光从头滑到脚，又从脚回到头，像在辨认某种从未见过的物种。
“改变信仰？凭什么！你比森林更古老更高贵？”
她的声音低沉。
“还是说，你只是比我们活得更久，活得久了，就以为自己天生就该被人跪拜？”
林恩瞥了她一眼，便淡漠的转过头去。
但仅仅这一眼，却让女长老体内的自然之力彻底消散，连一丝都未曾留下。
女长老惊恐万分，不停触摸着身体，仿佛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自然之力，我的自然之力怎么消失了...”
“为什么？难道自然之灵抛弃了我？”
其他精灵长老看向林恩的目光变得惊恐不已。
仅仅一个眼神便能剥夺自然之力？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不提信仰崩塌的女长老，林恩再次将目光定格在精灵女王身上，等着她表态。
精灵女王低下头。“自然庇护我们，我们也需要信仰自然。”
“我们的祖先信仰自然，信仰森林，信仰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自然也回应过我们，并赐予我们自然之力，我们相互依存，相互成就。”
林恩点点头。“你们可以继续信仰自然，但也要信仰至高神，两条路可以并行。”
精灵女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眼睛是如此深邃，仿佛包含着宇宙万物，天地至理，让精灵女王忍不住沉沦。
她连忙低下头，心中却是有了决断。
精灵女王右手抚胸，恭敬的向林恩行礼。
“精灵族，遵从至高神的意志，以后，您将是我们毕生的信仰。”
她身后那些精灵战士见状也收起了弓，有人单膝跪地，有人低头，有人把手放在胸口，跟着她一起行礼。
精灵长老们见状也只能无奈臣服。
精灵族和其他种族不同，她们并不抗拒信仰一个真实的神。
她们信自然之神，也信精灵之神，也信那些森林里的精灵神，多一个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