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大人？”
“嗯。”林恩点了点头。
瘦高个守卫凑近了一步，鼻子抽了两下。
他闻到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味道，硫磺味、焦炭味、还有一股像在腐肉里泡了很久的味道。
他又看了看林恩的脸，那张脸瘦了一圈，颧骨突出，眼窝深陷，脸上似乎带着些许疲倦。
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团烧着的炭火。
这种形象，在圣痕巫师中可不多见，一般的圣痕身体规则化下，根本不会出现什么变化。
“大人，您这趟出去...变化挺大...”瘦高个说话有点磕巴。
“嗯，深渊战场果然不简单。”林恩朝他点了点头，朝传送通道走去。
矮胖巫师在后面小声嘀咕：
“不是，他掉深渊窝里了？身上的味儿比我见过的所有深渊前线巫师加起来都重。”
瘦高个拿罗盘杵了他一下：“闭嘴，首席大人岂是我们能议论的。”
林恩没理他们，沿传送通道往里走。
从深渊战场外围到枯骨尖塔要经过多次传送。
他每换一次传送，周围的巫师和学徒反应都差不多。
毕竟学院没谁不知道林恩首席的名字和形象，如今可是整个学院知名度最高的传奇人物。
第一个传送点，几个正在排队的巫师和学徒看到他出来，集体往后退了一步。
其中一个瘦小的学徒被他身上的深渊气息压得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首席大人。”巫师们低着头，声音齐刷刷的。
林恩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传送点，人多一些。
几个正式巫师正在等传送，看到他过来，话都停了。
一个三环的女巫师原本手里端着茶杯，一副极为优雅的模样。
见到林恩出现后茶杯停在嘴边，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盯着林恩的脸。
“林恩首席。”女巫放下茶杯，行了个礼。
“嗯。”
她身后的一个二环男巫小声说：“他身上那股气息，你感觉到了吗？”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女巫压低声音。
“这是深渊的气息，我光站在这儿，后脊梁就发凉，他到底在深渊干了什么？”
“估计是杀了不少恶魔，不愧是林恩首席。”
林恩没回头，继续走。
他的步子不急不缓，可每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