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
“灵魂系首席，也是这支先遣队的总指挥，我不废话，就三句。”
方阵里安静下来。
“第一句，进了深渊，听我指挥，谁不听，自己出现意外，别指望我救援。”
血屠在旁边咧了一下嘴。
“第二句，深渊里全是恶魔，圣痕级的满地爬，真灵级的也有。”
“你们这一千人，单个拎出来不够人家塞牙缝，我也不指望你们能正面顶住压力，只需要你们组阵、联防、互相补位，起到辅助的作用。”
“亡灵大军顶在前面，一千个巫师在后面输出，只要能稳住阵营就算赢。”
“当然，谁要是觉得自己能单挑真灵级恶魔的，也可以站出来，回头碰到恶魔领主让你上。”
方阵里没人吭声。
“第三句。”林恩把令牌举高了一点，“先遣队是钉子，钉进去以后站稳，后续部队就能跟上。”
“谁想一口气冲到深渊底，我也不拦，你自己要是能把冲深渊打穿了，我认你当大哥。”
方阵里有人笑了一声。
血屠在背后低声跟夜莺说了一句：“这人有点意思。”
夜莺没接话，只把面具歪了一下。
林恩把令牌收起来，右手一挥。
灰白色的光从他胸口涌出来，在广场上展开一道巨大的门。
门框是幽冥之力的灰白色，门里是冥界的荒原，九层地狱的轮廓在门里隐隐约约看得见。
“进去吧，这是冥界，是我们在深渊站稳脚跟的关键，是庇护你们的屏障，也是打入深渊的钉子。”
林恩朝门里抬了抬下巴。
血屠第一个走进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疤脸抽了一下，抬脚进去了。
夜莺跟在他后面，鹿角小跑着追上去，铃铛响了一路。
老鸦把烟斗在鞋底磕了磕，叼着烟斗进去了。
铁砧的金属脚踩在地面上“咣咣”响，最后一个进去。
一千个巫师排着队往门里走，每人身后跟着十万亡灵。
队伍排得老长，从广场这头一直排到那头。
林恩站在门口，等最后一个人进去了，回头朝内格拉斯点了一下头。
“走了。”
“去吧。”内格拉斯说，“等你的好消息。”
林恩转身朝着那道熟悉的裂隙口冲去。
暗红色的雾气从裂隙深处涌出来，裹着硫磺和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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