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绿色的泥浆在地上淌。
后面跟着枯骨贤者、蛛皇、骨翼、冥火、灰爪、影枝...一个接一个，排成两排。
“三十二个。”夜莺站在血屠旁边，面具歪了一下，“冥界三十二君主全在这儿了。”
“不止。”老鸦把烟斗从嘴里拔出来，朝林恩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看他腰上。”
林恩把万魂幡从亡灵指环里抽出来，幡面一展。
灰黑色的幡面在风里翻动，里面涌出八头亡灵化的深渊恶魔。
三个炎魔、三个欺诈魔、两个恐惧魔，每一头都裹着灰白色的魂火。
玛尔法的灵魂和两个混沌之卵成员的灵魂跟在后面飘出来，还有一头噬魂魔灵魂和一头中阶怨灵。
铁砧把铁手攥了攥，手指头咔咔响。
“六十个。”他抬起头，“他一个人召唤出来的圣痕，比我们整个先遣队还多出十来倍。”
血屠没说话，疤脸抽了两下。
这特么也太离谱了，你有这本事还叫我们先遣队来干啥？看你装逼啊？
夜莺站在他旁边，面具底下的灰白眼睛一直盯着林恩。
她的手从短刀上放下来了，搁在腰带上，手指头轻轻敲着腰带扣。
老鸦把烟斗塞回嘴里，抽了一口，黑烟从鼻孔里往外冒。
“我收回之前的话。”他低声说，“这人根本不用我们协助，我们不给他拖后腿就算好的了。”
鹿角头上的铃铛响了一串，她歪着头看林恩，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