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植,你若是真为你们家主子考虑,就不该拦我。”
她知道林植是个忠心护主的,只是此等状况下,也只能这样做。
林植握剑的手紧了紧,并不看她,只是板着脸,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半点不再通融。
秦长欢懒得与他再争论什么,反正是自己的事情,迟早都会到。
她退开一步,挑眉道,“跟你们家主子说,要懂得顾大局。”别因着这一件事,就乱了分寸的好。
虽说往后还能有拉司徒柏下马的机会,可这种事,早一日总比晚一日要好得多。
她秦长欢从不愿拖拖拉拉的做事。
林植瞧着她往另外的方向走去,这才收回了警觉心,只是,他还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为何唐若许会因为一个女人,就方寸大乱。
他从不懂得什么喜欢什么爱,只知道效忠太子殿下,效忠东烬,便是他此生最要紧的事。
秦长欢回了浮华宫,午饭也没吃下去。
直到日落西山,黄昏时分,天黑压压的倾泻下来,打探消息的才回来。
翠珠见他脸色不对,便想着先听听,若是消息不好,还是先别告诉秦长欢,这也是太子的吩咐。
可谁料,秦长欢耳报神一般,听见了翠珠与打探消息之人的窃窃私语。
“怎么样了?如实说来。”
她也不发脾气,脸色反而平静如无风的秋日湖面,瞧不出一丝别的情绪。
那人瞧了翠珠一眼,翠珠只递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之后便无奈摇头,走到秦长欢边上站着。
“司徒大人已经知道了消息,一直,一直跪在上书房外,请求皇上替他做主,殿下也已经知道了,正在往上书房赶,还带话说,说不让秦姑娘您离开浮华宫,这件事交给他来解决。”
那人如实禀报。
秦长欢不急也不恼,像是早已知晓了来龙去脉。
她虽没想到司徒柏会这么快知情,却已经明白唐若许想要保她,唯一的方法,恐怕就是瞒过皇帝,也瞒过所有人,给她造一个合理的消失证据。
如果身边侍卫守口如瓶,说她一直在街上闲逛,后来才回了宫中,倒也可以瞒过去。
但若是司徒柏不信,不依不饶的话,皇帝恐也无法。
受伤的毕竟是司徒柏唯一的儿子,将来可是要继承家业的,即便只是丢了两条胳膊,这后半生也是无望了。
他原本还指望着这个儿子,能让司徒家更进一层,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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