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师兄。”
忽的，她叫了他一声，接着微微抬眸，小脸被风一吹，红扑扑的。
“你救我那么多次，是，因为我是南秦的九公主吗？”
她问得恳切，眼中也有点点亮光。
战云渊痴痴的望着她，心中思绪清明。
“不是。”
他同样诚恳。
秦长欢蹙了下眉，又很快舒展开。
“那，是因为我是你的师妹？”
这次，战云渊倒是点了点头。
只是，除此外他还有其他要说的。
“你是我的师妹，我保护你倒是理所应当，但，这也不是最重要的一点。”
秦长欢咽了下，愣愣瞧着他。
月色皎洁，微风和畅，漫天的星子，像是刹那都眨起了眼睛一般。
“那，是……因为什么？”
她终究，还是问出口来。
只是，不知是否事先知道答案似的，她还是低下头去，不敢面对着他。
脸颊发烫，若是被他直勾勾盯着，必定是红云满脸了。
她不想如此。
原本只是最普通的兄妹之情，可若是掺杂了别的，稍稍处理不好，总会满盘皆输。
最后闹得两人见面也说不上话，又有什么趣儿呢？
战云渊似乎也瞧出了她心中担忧。
犹豫了片晌，他才道。
“别的都不重要，在我心里，你的命比我的更要紧些。”
“不论你是南秦九公主，还是……我的使命，就只有保护好你。”
话落，不知是否怕她抬不起头，便只拍了下她肩膀。
“还有些要准备的，我便先回去了。”
秦长欢听得脚步声渐远，待她再抬头，便也只瞧见战云渊的一个背影罢了。
不知是否上天有意。
正巧他也回头望过来。
四目对视间，秦长欢只觉心狂跳不止。
她迅速转身闪进了客栈中，站在门边，她一手扶住胸口位置。
脸上的红云还未褪去，耳根只觉更加发烫似的。
他刚刚看着她笑了。
那个笑容，当真容易让人沉醉。
若是他去修习幻灭之术，只怕一百个秦长欢也不在话下的。
可不知为什么。
明明只是四目相对，心便如此焦急，像是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