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中,鲜少泛起层层涟漪。
眉间英气都少了几分,化作温柔春风。
“来,尝尝这青梅酒。”
夏日炎炎,喝点清爽的梅子酒再好不过了。
且一早饮些甘甜清冽的淡酒,也是舒服的。
一顿早饭,直至过了巳时才算是结束。
萧姨娘有些事,过后便随着阮安离开了长生殿。
而阮宁则去找了月影,巴望着要给她送顿早餐。
只是少不了要带上云衣那份。
云衣月影两位丫头,今日可真是起得晚看,果真一路颠簸太累。
殿内此时,也只剩三人。
饭虽已结束,可秦长安依旧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
秦长欢没去管他。
这家伙可是千杯不醉的。
也不知是为何,他们明明是一母所生,为何他千杯不醉,自己便……
想想就烦恼。
“一别数年,没想到战家的少主已然长大,还成了北燕的摄政王。”
也不知这话是玩笑,还是挖苦。
总之他是笑了笑的。
只是那笑容里觉察不出究竟是什么情绪。
秦长欢懒得与酒鬼说话,便干脆起身道。
“我去熬一锅醒酒汤来,待会儿喝了早些休息,也免得头疼。”
她想,他大约是瞧见了战云渊,心中高兴。
眼瞧着,秦长欢是走远了。
秦长安放下酒杯,长舒了口气。
“刚才席间便瞧着你仿佛有话要对我说。”
不愧是千杯不醉,说起话来依旧是气定神闲。
战云渊眉心微蹙,眼眸是一汪寒潭,幽深不见底。
他自然是有话要说。
“为何要让长欢去做张闲聘?”
抬起头,对上秦长安的脸。
他倒是半点没有波澜的。
“如今燕珩在选妃,殿主不会不知道吧。”
秦长安顿住执杯的动作,抬了抬眼。
这句话说的,倒是生分了。
不过他这样着急,也便更加验证了他内心的想法。
“我既安排好了,自然有我的考量,更何况,我是她亲哥哥,又怎么可能去害她呢?”
反问过去,倒是想听听他什么想法。
有关秦长欢的事,战云渊自然是安定不下来。
只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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