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对她做什么。
她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了身体。
薄九司把脸埋进她后颈，鼻梁贴着她香软的发丝，呼吸落在她皮肤上：“你以前睡觉也喜欢背对着我，我每次都从后面抱你。”
聂京枝闭上眼，假装没听见。
男人也不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
……
聂京枝觉得很奇怪，她讨厌醉酒的男人，讨厌不讲道理的男人，也讨厌随随便便碰她的男人。
她应该喜欢唐邵那样斯文体面的男人才是。
可这个男人从身后抱着她的时候，她竟然一点都不排斥，甚至被他这样包裹着，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她闭上眼，听着男人起伏的呼吸，她感觉有一片海离自己很近，海浪声阵阵，在月光下一跌一退。
聂京枝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耳边喊。
“枝枝。”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这声“枝枝”落在耳朵里，她心脏莫名悸动了一下。
她想看看是谁，眼皮却沉得睁不开，身上忽然一沉，一具滚烫的身躯压住了她。
这两年，她经常会做一个旖旎的梦，梦见有个男人压在她身上，热烈地吻她，手在她身上游走。
他吻她的手指，吻她的小腿，她听到他在黑暗里喘息。
她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她看到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啪——”聂京枝完全是本能地抬起手，一耳光打在了男人的脸上。
薄九司被打偏了脸。
她生气地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你干什么？”
薄九司看着她这副羞恼的模样，慢慢从床上退下去，声音哑的厉害。
“抱歉。”
他转身走了，进了浴室。
聂京枝坐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胸前纽扣开了，气得骂了声，赶紧系好。
浴室里，水声响了很久。
薄九司站在花洒下，冷水从头淋下来。
他一只手撑着瓷砖，水顺着他后颈流下去，湿透了他的衬衫，他没脱衣服，就那么站着，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