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散了，朝她走过去。
聂京枝靠着门框，仰头看他：“我把水果端出来，我们坐这吃？”
“外面风大。”
“不冷。”
她转头看向远处的大海，与天相接，在阳光下波光鳞鳞。
回过头来，弯眉浅笑：“今天阳光好，我想看风景。”
薄九司望见她眼底的笑意，嘴角勾起，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
他转身进去拿了条薄毯披在她肩上，把她裹好，按在阳台的懒人沙发里。
“坐着。”
然后他进去把果盘端出来。
阳台上只有一张懒人沙发。
她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坐这儿。”
薄九司看了眼她为他腾出来的位置，蹲下身，把果盘放在木地板上，跟她一起窝进懒人沙发。
聂京枝把毯子抖开，分了一半给他。
薄九司清冷的脸柔和下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她也没扭捏，把头靠过去，枕在他胸口。
“好像回到了以前一样。”薄九司低喃。
她笑了笑，抱着他的腰，轻声喊他：“薄九司。”
“嗯？”
“你刚才是不是在跟你女儿通电话？”
薄九司身体顿了下，低下头看她的眼睛：“你听见了？”
她抬手往他胸口招呼一拳，娇哼：“你女儿不是我女儿？”
“说得你好像背着我偷生了一个，不敢告诉我似的。”
薄九司低笑了一声，握住她捶过来的手，放在心口上揉了揉：“我怕你接受不了。”
“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她睁大眼瞪他，“那是我女儿。”
薄九司把她往怀里搂紧了几分，低声说：“你才适应我太太的身份，又让你去适应当妈。”
聂京枝叹了口气，这男人什么都为她考虑。
“我能看看她吗？”
薄九司拿出手机，点开屏幕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