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颗子弹的目标不是他自己。
“啪！”
凌凌贰手中的相机被子弹精准命中，炸成支离破碎的零件。
转过头，他看向十点钟方向的通道。
那里站着一个神情木然的男人。
大卫·诺斯，零号特工。
他单手握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管指着凌凌贰的眉心。
“特工，你的潜入游戏结束了。”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凌凌贰却笑了，随手把手中的零件一扔。
零号特工眉头皱起，这人是个疯子吗？
被枪指着脑袋，还能这么从容？
“像你这种人，要怎么去改变呢？”
零号特工一楞，扣在扳机上的食指下意识放松，这他妈是什么见鬼的问题？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凌凌贰已经语气平静的自问自答：“你永远不会改变。等待你的结局，就是死。”
“装神弄鬼！”零号特工眼中闪过暴戾。
就在他准备扣下扳机的刹那，凌凌贰大步向前朝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走了过去。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
零号特工脑子差点没反应过来。
我刚刚才打爆了你的相机，枪口还在冒烟呢！
你跟我说枪里没子弹？！
荒谬感和被轻视的愤怒涌上心头，零号特工没有任何犹豫的扣动扳机。
他要看着这个装逼犯脑浆涂地！
“咔哒。”
一声清脆的撞针空击声格外刺耳。
怎么会！
他连扣扳机。
“咔哒！咔哒！咔哒！”
连续的空膛声让零号特工往后退了一步。
见鬼了！
这把枪满载十五发大马士革穿甲弹，他明明只开了一枪，剩下的子弹去哪了？！
难道这人是个顶级的变种人？！
空间转移？
物质湮灭？
还是精神系的大规模幻觉？
凌凌贰停在零号特工两步外看着他。
他脸上毫无波澜，眼前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眼皮抖成雨刷的零号特工有些错乱，下意识举枪对着头顶开了一枪。
“砰！”
天花板被打出一个洞。
这不是好好的么？
他又对身前那个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