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马军，托尼冷哼一声。
“就这样吧，我带他回去。”
传送门亮起。
托尼带着断水流走进光圈里，连招呼都懒得打。
杨丽清也跟着走进了传送门：“我得先回去看着他们，免得又打起来。”
“剩下的就交给大家了。”
周星星对着她挥了挥手，领着众人率通往二层的旋梯。
杨建华跟在燕双鹰侧后方迈上台阶，低头往下瞄了一眼。
“这第一层少说躺了百十来号半成品，光是清理现场就够忙活的。”
“那不归咱们管，后勤老张天天在局里喝茶看报，偶尔让他活动活动筋骨也是组织对他的关怀。”
顶层那台主培育装置散发着幽光，把七个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黎定安单手按着腰间的断刀，走在队伍最后。
“阿漆，刚才那个外国女人放完狠话就撤，按理说怎么也得摆两挺机枪吧？”
“机枪那玩意儿太低端，人家是搞基因工程的高级知识分子，讲究的是文化人打法。”
周星星话音刚落，走在他右后方的释小燕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空气里有低频杂音，你们听见了吗？”
马军歪着脑袋侧耳听了听，除了一楼传来的液体滴落声，周围连半点风声都没有。
“哪有什么杂音？我这耳朵连三十米外耗子磨牙都能听见，这走廊里静得跟坟地一样。”
“是那种往脑仁里钻的精神层面干扰…”
释小燕把油纸伞拿在手里：“这动静在放大人的烦躁感，待久了平衡感会出问题。”
燕双鹰没停步，右手指向四周。
“看墙面，每隔三米就有一处暗格，里头嵌着东西。”
周星星顺着燕双鹰指的方向看过去，墙面每隔三米就嵌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圆形金属盘。
盘面正中心有一颗米粒大小的指示灯，正一明一暗地闪着暗红色光点。
“修得挺隐蔽啊？我还当是应急消防喷头呢。”
“这是心灵噪波发射器，属于被动式精神干扰设备，只要有人踏进感应区，本地电源就会自动运行。”
燕双鹰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那铁盘当场崩成碎片。
燕双鹰手腕往上一挑，对着楼梯拐角上方的一处照明灯罩扣下了第三下扳机。
哗啦一声，灯罩连同藏在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