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笑着开口解释：
“大乾神话中，绝大多数神明都是凡人始祖……大乾百姓敬神畏神，但却更相信人定胜天！”
“你们西方神话中火种是从神那里偷来的，而在我们东方却是凡人钻燧取火而来……面对滔天洪水，你们的神只会教人造船逃命，而我们东方却是以凡人之躯疏导治理，硬生生将洪水驯服……”
“朕乃人族皇帝，神明给不了百姓丰衣足食的生活，但朕可以给！”
“你说百姓是该信朕还是该信神明？”
海伦闻言，茫然点头，心中不由泛起波澜。
她突然想起个有意思的事。
之前在罗马，她就听说过。
吐蕃王朝的国王号称活佛转世，但以后的活佛转世还得需要大乾皇帝批准……
现在看来，在大乾皇权是绝对高于神权的。
这也是为什么大乾从来没发生过宗教战争的原因吧？
……
龙雀振翅飞过岭南，来到江南富庶之地。
下方成片麦田鳞次栉比。
经过司农改良，南方的小麦也可以跟水稻一样，做到一年两熟。
哪怕此时正值秋季，麦田仍是一片碧绿，欣欣向荣。
海伦还没来得及感叹，大片田地中突然探出无数根粗大喷管。
“噗呲——”
纷纷扬扬的水雾自管口喷涌而出，漫天散开。
午时的阳光映照而下，在半空起道道虹彩。
从半空看下去，整片麦田轻纱笼罩一般，如梦如幻。
这下不光是海伦惊讶，就连小蚕蛹和龙雀也跟着瞪大眼睛。
“大爹……这里是天国吗？”
在小蚕蛹对人类世界的有限了解中。
灌溉田地，要么是农夫挑水，要么是沟渠引水。
像是眼下这般，无需人力便能自行喷灌的奇景，简直完全超出他的认知。
“好好看吧，”陈枫笑着点头，“以后你会喜欢上这方天地的！”
……
小半个时辰后，龙雀在未央宫缓缓降落。
化身成红裙少女，与海伦一左一右抱着陈枫的胳膊，走入御花园。
远远便能听到悠扬婉转的琵琶声。
绕过假山，眼前豁然开朗。
不远处的亭台之中，吐蕃的卓玛和高昌的缇娜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精致秀美的浮光锦剪裁得恰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