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她肯开口了。”
“麻烦你了。”
秦动微微颔首，中年男子都化作一道清烟消散不见。
他走入屋内，一眼便看到了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老女人。
“我挺好奇的，究竟是因为什么能让你坚持了这么久？”
秦动不紧不慢地坐在了椅子上。
“从我们打算杀死你的那一刻，我便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本以为就算死我也能死得痛快干脆一点，谁知道……”
老女人气息奄奄地仰起头，宛如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般看着秦动道。
“我们有仇吗？哪怕明知是死也要杀了我？”
秦动挑了下眉毛。
“……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老女人沉默了片刻道。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
秦动语气平静道。
“……”
这一问让老女人都陷入了挣扎犹豫，许久都没有开口。
“再不说的话，我又要把刚才的人给幻化出来了。”
秦动渐渐失去了耐心。
“我说！”
老女人浑身打了个冷颤下意识脱口而出，眼神里都充满了恐惧，可见刚才的牢头给她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我是奉了长公主的命。”
“长公主？！”
秦动闻言一怔，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错愕之色。
“是的，正是当今的长公主殿下，陛下的亲生妹妹昭阳公主。”
老女人咬了咬牙道。
“……我不明白，当今长公主殿下为何想要杀我？”
秦动自然没有听信她的一面之词，更多是疑惑与不解。
“因为长公主殿下的驸马是李家人，而您曾在江都杀害的李天寿正是长公子殿下的远方侄子。”
老女人近乎破罐破摔毫无隐瞒道，“除此之外，长公主殿下深恨李玄策大人，而您又是深受李玄策大人看重的后辈，故而长公主殿下难免一道恨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