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模糊。
他轻轻推开了木门，看着二十多年从未变过的房间，眸光沉静。
下午的阳光穿过窗棂，光柱中细小的灰尘旋舞。
过去觉得还可以的木床，现在看短了一截。
书架上还放着中学时期的教科书和辅导资料，衣柜里或许还有几件过去的衣服。
书桌下面空空荡荡，沾上血点的柜子丢掉了，地板也清洁过，只留下一个弹孔。
楚梨放轻脚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书架上，所有书脊都在同个平面上，按照颜色、从高到矮、从厚到薄整齐排列。
教科书中还夹杂着某些金融、历史、地理、政治类的不同语言书籍，还有很多计算机类的英文书。
学生时代的宋赞已经比其他孩子要成熟很多，大概很辛苦。
“你看这些书会不会很累？”
楚梨轻声问，回头找宋赞。
宋赞站在了书桌旁，随手挪了一下椅子，遮住了地上的弹孔。
他平淡地回答：
“偶尔会，但大部分书都是我自己要看的。”
楚梨想起宋赞翻自己的书架，又扫视了一遍宋赞的书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她随手拉开了书桌的抽屉，愣了一下。
那里躺着一把老款的贝雷塔手枪，旁边摆着两个空弹夹和子弹盒子。
“……”
她默默合上了抽屉。
宋赞笑了笑。
“这是我成年时，父亲给我的生日礼物。”
楚梨轻声说：
“还挺特别的……那时你周围也很危险吗？”
宋赞拉着楚梨的手，远离书桌，坐在床边。
“做任何生意都有竞争，包括争抢土地和道路，很多东西上不了台面。那个时候家族的规模，刚好是让人看着眼红，但又做不到让人足够忌惮，所以，其实他们的话是对的。”
楚梨垂下眼帘。
“你长这么大还挺不容易的……”
宋赞笑了笑，搂住楚梨的腰轻轻摩挲。
“不容易吗？你走过的路，和宋太太今后要走的路，也不容易。”
楚梨看向宋赞，眨了眨眼。
“你不要再吓唬我了，我本来就在害怕……”
宋赞倾身靠近。
“怕什么？”
楚梨小声嘟囔：
“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