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们对鲁大庆的新认识,比这个词还要印象深刻,这他妈的真是个人物!
他这一番话,不但弥补了之前他和柔娘话里的所有漏洞,甚至还反戈一击!
没错,我和柔娘是说了谎,这个谎就是我和钱大瓢有仇怨,而李虚针对的漏洞也就是这件事!
现在我承认我不认识钱大瓢,也没和他打过架。如此以来,时间上的漏洞就不存在了。
至于柔娘和钱大瓢如何相知相爱,那是他们来的事儿,我鲁大庆肯定不知道。
你再审这件事,也全是柔娘的一面之词了,无法再用之前的陷阱来套路我们了。
甚至这番话还洗清了柔娘谍子的身份,她确实是钱大瓢的娘子,但是个奇女子!
为了帮丈夫洗清冤屈,抓出诬陷灭口之人,她忍辱负重,就为了获得证据!
如此一来,杨德胜之前拼命争夺柔娘的行为,和这张被骗写下的纸条,立刻性质就不一样了。
至少杨德胜的嫌疑忽然变大了,而柔娘的谎言则有了高大上的理由,当真是翻手云覆手雨啊!
就像被鲁大庆的话一下说到了心坎里,柔娘匍匐于地,发出泣血椎心的哭喊声。
“没错,都是我的设计,我绝不相信我丈夫会是叛国之人!
你们要打就打吧,打死我,我也要为我丈夫洗清冤屈,讨回公道!”
万仞山面沉似水,刚要说话,秦王哈哈大笑,拍了拍万仞山的肩膀。
“老万,一个女子,能有这般胆识,这般智计,对丈夫又如此忠贞,倒是难得!
我觉得现在就动刑,不是什么好主意,那不成屈打成招了吗?
李虚能审出两人配合说谎演戏,已经是进了一步了,何不让他继续往下审呢?
李虚,你说人家说谎,现在人家认了。这合伙演戏骗人的罪,不算什么大事儿。
毕竟人家丈夫死了,想弄个明白,也是人之常情,你和杨德胜就大气一点,别追究了。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钱大瓢到底有没有叛国,岳姑娘到底活没活着。
杨德胜拼了命地抢柔娘,到底是打抱不平,还是心存愧疚。
这些,你可还有办法能审得出来吗?”
秦王的话看似中立,但其实已经表态了:鲁大庆的解释既然合情合理,你们就不能动刑!
眼下双方就形成了僵持:柔娘拿到了杨德胜亲手书写的“罪证”,但李虚说是假的。
李虚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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