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儿倒也高明。
从她身上带着两种药来看,她干这种事儿应该不是一次了,没准也用这一招害过别人。”
万仞山怒道:“不管她之前的话里有多少虚假,单凭装神弄鬼,诬告两个千夫长,就是大罪!
一个罪奴,设下圈套构陷主人,秦王,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不能对她动刑吗?”
秦王呵呵一笑:“她认定了丈夫是被人所害,为求真相,难免有些不择手段了。这动刑嘛……”
柔娘忽然打断秦王,冷然道:“我没用这招害过别人,这些药本来就是别人用来折磨我的。”
众人一愣,只见柔娘从地上缓缓站起身,仔细理了一下身上被拉扯得凌乱的衣服,还拍了拍尘土。
两只衣袖都被李虚撤掉了一半儿,但她依旧整理了一下,就像一个要出门赶集的小姑娘。
她盯着李虚,语气不再惊恐,也不再柔弱,只有平静,带着疲惫和绝望的平静。
“我就是钱大瓢的娘子,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是钱大瓢的娘子。
我就是觉得丈夫的罪名冤枉,求鲁大庆演戏也好,装神弄鬼也好,都是想要为夫申冤。
既然被你识破了,我认罪就是。这件案子,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再多说一句了。
但我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我死后,希望有人能记得这个故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