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家乐喘着气问:“师父,前面还有多远?”
四目头也不回:“快了。”
家乐抬头望了眼一眼看不到头的山路:“你两个时辰前也是这么讲。”
四目摇了摇铃。
前面的行尸同时迈出一步。
“那时候是两个时辰的快,现在是现在的快,不一样的嘛。”
家乐不服:“哪里不一样?”
四目回头瞥他一眼:“死人都没有你这么多问题,早知道收你做徒弟,不如多赶一具尸,还有钱赚。”
小厅里顿时笑开。
“这个才像四目。”
风从山口吹来,四目的灰衣被掀起,腰间一层层旧铜铃全露出来,背后的大剑压得道袍微微下坠。
何文森笔尖停了一下。
“四目出场仍是旧桥:灰衣、圆镜、单铃、徒弟,大剑稍有新意。”
银幕上,尸队走到岔路口,陈家的管事带着两名家丁从树林里出来,拦住去路。
管事说陈家接连死人,请道长救命。
四目先打量了他两眼,又往他身后的马车看了看。
“救活人贵一点,收死人便宜一点,你们陈家现在想做哪种?”
管事脸色难看:“两种都要。”
四目立即回头看家乐,眼睛都亮了。
“听见没有?大生意。”
影院观众笑声又起。
陈佑坐在最后一排,手里的烟终于不再转了。
四目进了陈宅...
再然后是偏房里的傻儿子...
电影里,陈太爷始终表现得很配合,他承认祖坟近来有异响,也承认每月十五都有人死,却说这是陈家祖上惹下的孽,请四目替陈家平事。
四目故意把价开得很高,陈太爷连眼睛都没眨,直接让人送来一包银元,银元落在桌上时,四目笑得见牙不见眼...
十五当晚,陈家大宅早早关门。
门上、窗上、墙上,全贴满了黄纸,红线从屋顶一根根垂下来,四角各挂一枚铜铃,门槛撒满糯米,连傻儿子胸口都贴了三张护身符。
整个偏房黄得刺眼。
家乐看了一圈:“师父,这么多符,会不会太浪费?”
四目一脸心疼:“里面那个再傻也是活的,他要是死了,人家会说我们没本事,不会说我舍不得黄纸。”
说完,他又冲房里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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