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凌风比他早到三天。
当他推开那间简陋屋舍的门,看到父亲静静躺在棺椁中的那一刻,从不落泪的男人,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悲恸地哭出了声。
他颤抖着伸出手,抚上棺木,指尖触到冰冷的木纹,眼泪便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爹……”他哽咽着,声音破碎得不像话,“儿子来晚了。”
棺中的人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可高凌风知道,父亲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再也不会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小子”。
他跪在棺前,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喉咙嘶哑,直到眼泪流干。
高凌风花了一天的时间为父亲而哭,随后他便换上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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