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还不需要她动手。
但她和翟青祤万万没想到,沈潍和林菱除了在税项这里卡了周瑞帝和韩渊的脖子,还脑昏到也去给韩渊下药。
不晓得是如何混进去的,又是如何买通人的。
琉璃都不知情,只是路过,就受了个无妄之灾。
容忬躺在樱槐小筑的二楼,自己的闺房中,隔壁院子忽然一通响动。
像是那桌椅板凳摔烂的声音。
响得她当即就坐了起来。
从寒已经歪头挂她窗口,眼神微亮,有点蠢蠢欲动。
容忬:“好奇就去看看呗。”
从寒:“偷看不好。”
容忬:“你不去,我可去了。”
从寒一听,小妹去了,那他也得去。
师父说的,一家人要同甘苦,就是干坏事,也得一起干。
于是乎,两个人翻窗,一脚就蹬到了隔壁院子的屋檐上。
翻开瓦片一看,琉璃的屋中,桌椅板凳全部碎裂,韩渊这个老登脸色紫红,与普通中了药的人并不相同。
满脸的杀气,一手掐着琉璃的脖子。
琉璃的脚底彻底悬空,衣衫不整,衣襟歪斜,锁骨之上有指甲印,肩膀上也有掐痕,看方向,是韩渊抓的。
人被按在墙上,因呼吸不畅,手扒在韩渊的手腕之间。
被掐着,脸上除了窒息以外,眼神中竟没有恐惧,而是一种愤怒。
从寒看得十分认真,并发出疑问:“这是在干什么?”
容忬:“……你回去吧,不适合你看。”
从寒:“为什么?”
容忬:“少儿不宜啊。”
从寒道:“我不是少儿。”
“……”容忬陷入了沉默,这个憨憨和少儿有什么区别?
“听话,大哥,你转过去,我看就行。”
从寒不同意:“你比我小,你是少儿。”
这是争执这大小的时候吗!!
容忬拗不过这个憨憨,没招了,只能再打开一个瓦片,将人一人一个洞,继续观看。
只见韩渊的脸越发不对劲,紫红紫红的,额角和脖颈青筋爆起,眼神凶煞得已无人性。
嘴里的话有些糊涂,大概是,“你敢给我下药”,“谁指使的”。
韩渊下的可是死手,琉璃咬着牙关几近昏厥。
可人的欲望,在最脆弱的时候,又是韩渊险些走火入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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