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投了清风寨。”
“这两人能在青山城里活动,还能精准地在牲坊巷堵一个杀猪匠,必有内应替他牵线搭桥。”
黎定方微微一顿:
“陈景怎么说?”
段牧摇了摇头:
“这小子是个武痴,生活轨迹简单到令人发指。”
“武馆练功,屠宰场杀猪,日日两点一线,几乎不与外人接触,他说没什么线索。”
黎定方指节轻叩桌面,发出笃笃的闷响,忽的开口:
“不然,越是简单的生活轨迹,越容易锁定恶意的来源。”
“或许他心里有怀疑的人,只是没有证据,所以没有胡乱攀咬,害怕给自己引来麻烦。”
“派人暗中盯紧他,若真是有人暗中下手,一次不成,或许还会再犯蠢。”
段牧恍然,拱手应道:
“是。”
……
今日的陈景还是卯时起床。
梁有衡揉着眼睛推开门,看见枇杷树下那道身影,整个人都惊了:
“小师弟,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
“你都不休息一天?”
陈景摆开拳架,咧嘴一笑:
“这可不是偷懒的借口。”
吃过早饭,练完晨功。
陈景没有急着去屠宰场。
他借了纸笔写了封短笺,让武馆的小厮送去白马药行,约白知行见一面。
然后换上粗布短褐,杀猪刀往腰后一别,照常往牲坊巷走去。
梁有衡一路陪着他。
两人并肩穿过街巷,一直把陈景送进牲坊巷的大门,梁有衡才匆匆赶往码头。
钱郑告了半日假。
昨晚他回到家,一整宿没睡着。
一闭眼就是窄巷里那两具血淋淋的尸体和陈景那张冷静到让人发毛的脸。
他想辞了陈景,又不敢。
那位连山武馆的亲传弟子,杀人如杀猪一样。
可昨晚那架势,显然是有人存心要陈景的命,谁知道背后还有多少人?
他一个小小的屠宰场管事。
掺和进去就是自寻死路。
翻来覆去想了半宿,最后还是决定硬着头皮照常上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晌午时分,钱郑到了场院门口。
他踮着脚往场院里头探了探头,一眼就看见那道在案台上挥刀如风的熟悉身影。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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