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疏于武道,被人教训那是理所应当。”
“至于马长老,他老来得子,年事已高,气血衰败,纵有内功打底,怕也发挥不出几成功力了。”
他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杨掌柜,意气风发,“而我比许师弟更强。”
“他输了的场子,我正好替他找回来!”
他转过身,朝杨掌柜朗声道:
“杨掌柜,回去告诉他。”
“这一场赌拳,我接了!”
杨掌柜没有立刻应声,他小心翼翼地侧过头,去看那位始终端坐太师椅的丁长老。
儒雅男子的脸色有些发沉。
他看着面前意气风发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这份锐气是好事,但锐气过了头便是莽撞。
他想再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自己这儿子从小到大,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今日若是不答应他,这小子定然要闹翻了天,说不得还会私自跑去寻那陈景的晦气,反倒更糟。
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
杨掌柜得了准信。
当即差吴管事去白家药铺回话。
打擂赌拳,就定在明日正午,镇东校场。
此时已是傍晚。
陈景正在白家药铺的后院里练拳。
吴管事亲自来下帖。
他站在铺面门口,将战帖往陈景手中一塞,走之前犹趾高气昂地嗤笑: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这回叫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陈景浑不在意吴管事的垃圾话,只是咧嘴一笑,他这么一激,若是上川宗心里有鬼,必定要有所行动。
景和药行的地址,宋管事也是知道的,他准备晚上前去探一探。
入夜。三更天。
陈景换上宋管事翻出来的一身深色劲装,袖口和裤脚都用布条扎紧。
他将杀猪刀也用黑布裹了,掩在后腰,又用一块黑布蒙上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做完一切准备,陈景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脚掌跨出门槛。
一个转身,整个人便僵住了。
一道黑衣蒙面的身影,恰在此时从院墙外翻了进来。
那人的身法极为轻盈,从丈余高的院墙上落下时,就像一片落叶般无声地飘落在院中。
他显然也没料到这个时辰会有人从屋里出来,落地的瞬间便看见了同样黑衣蒙面的陈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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