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神情茫然,拱手道:
“回禀大人,席宴之间一切如常,楚帮主言辞之间未见异样,我与他同桌饮酒,他精神极好,还谈笑了许久。”
陈景亦如是回答。
他全程跟年轻一辈混在一起,根本没机会和楚沧源多说几句话,自然更看不出什么端倪。
韩童霄指节轻叩桌案,沉吟片刻后,果断道:“事不宜迟。”
“季林,你和陈景带人走一趟大江帮吧,你先下去准备,陈景留一下。”
季林拱手应是,下意识瞥了陈景一眼,率先转身离开去调集人手。
待季林的脚步声远去,正堂里只剩下韩童霄、魏淮和陈景三人。
陈景心中打鼓,韩童霄怎的独独留他。
“陈景,你觉得此事是郑兴龙做的吗?”
韩童霄平静的声音在陈景耳畔响起,让他愈发地在心中揣测这话里的用意。
难不成韩童霄已经知道郑兴龙藏身在他的住处?不应该啊,此事发突然,他又速战速决,不该这么快走漏了消息。
此时,魏淮开口提点道:
“你来历清白,在韩大人面前有话但说,莫要学其他人那些遮遮掩掩、玩弄心思的坏习惯。”
好家伙。
这不就是说他没有世家背景、没有宗派靠山,韩童霄用着放心吗。
陈景心中敞亮了,便也不再藏着掖着,直言道:“回禀大人,属下以为其中确实或有蹊跷。”
“继续说。”
“属下与郑兴龙也算不打不相识,此人虽然自大、鲁莽、好大喜功,但并不像是贪图女色之辈。”
“而且郑兴龙在大江帮兢兢业业十数年,一直被楚沧源倚为左膀右臂,郑兴龙尊敬楚沧源,两人亦师亦友,曾经传为一段佳话。”
“纵然他真的是酒后失德,也不至于突然失智暴起杀人。”
“再者,时值楚沧源寿宴之际,金盆洗手、新老交替的流言甚嚣尘上,郑兴龙恰好在又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实在太巧了。”
韩童霄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满意之色:
“你看得很明白。”
他从腰间解下一枚铜铸令牌,递了过去。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篆体的“韩”字,背面是六扇门都司的徽记。
“你持我铜章令牌,此案便由你负责,季林为你辅佐。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查清此案真相。”
“无论是大江帮还是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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