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儿~让爷来疼你,保证让你快活似神仙。”
锦被凌乱地铺着,许岁宁跌进去时,乌发散了一枕。
“没想到,你这乡野来的小娘子,细看竟有这样一副好颜色。”
男人酒气熏蒸的脸贴近,伸手去扯她的外裳,绯红色的小衣系带衬着颈窝一片腻白,晃得他眼底发直。
裴知钰醉眼乜斜:“京里怡红楼的头牌,怕也没你这把腰身。若搁那等地方,怕不消一月半载,你便能自赎自身了。”
许岁宁偏头躲闪,手在枕边胡乱摸索,忽然触到方才落下的金簪。
不及多想,她攥紧簪子,用力抵上对方咽喉。
“二爷若再靠近一步,便会……”
裴知钰欲色浸透的脸扯着笑,将她死死压在身下,眼见就要剥下她的亵裤。
“若是死在你床上,我也是做鬼也风流。”
下一瞬,许岁宁猛地坐起身来,额头冷汗津津,浸得鬓发湿了一片。
“少夫人又魇着了?”
月容大约是听见了动静,轻手轻脚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盏温水。
许岁宁没有应声,只接过水盏抿了一口,指尖触到微烫的杯壁,才觉出自己手心是凉的。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枕边那枚玉佩上。
玉佩触手生温,是救她那人留下的。
当时她被裴知钰用绸布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有人闯进来,压住她的男人被一脚踹开。
“二弟,适可而止。免得连累侯府名声。”男人温润如玉的嗓音传来,像救她于地狱的清冷神佛。
待许岁宁颤着手扯开绸布,屋里已经空了,凌乱的塌尾落着这枚玉佩。
后来她才知道,说话的人是裴知衡。
裴府积石如玉,列松如翠的大公子。
年纪轻轻便科举及第,如今官居御史中丞,是京城贵女心中可望不可及的夫婿人选。
外头天还没亮透,雪粒子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
许岁宁阖了阖眼,缓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少夫人,快卯时了。”
许岁宁搁下水盏,慢慢坐直身子:“梳洗吧。待会岁末大典,不能迟了。”
月容应了声是,端了热水进来,服侍她更衣梳妆。
白色展衣将她纤秾合度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发髻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
月容将狐裘披到她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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