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的来传话,侯爷一会儿便要到了,府里上下都在门口候着了,请少夫人抓紧些。”
许岁宁扣盘扣的手指顿了一下,指尖抵在那一颗小小的盘扣上,扣了一半,再扣不下去了。
月容的脸先沉了下来:“长顺,你回去告诉大爷,今日是少夫人的生辰……”
“月容。”
许岁宁却是先出声打断了她,只淡淡应了一声:“知晓了。”
外头的脚步声远去了。走得那样干脆,连一句“生辰吉乐”都没有捎带。
月容咬着唇,眼眶都红了:“少夫人,今日是您的生辰,大爷竟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只让个下人来催您出去迎客……”
许岁宁摇摇头,弯腰拾起那件狐裘披上,低头系领口的细带时,声音有些发闷:“习惯了的。”
她指尖绕着那根细带,一圈一圈地缠好。
在裴府这两年,不论是逢年过节还是她的生辰,她这个正头娘子向来是不被重视的。
仿佛喊她不过是顺带捎上的。
裴知衡嘴上说她是少夫人,谁也越不过她去,可所有人的冷待,都是他默许的。
他若真把她当正妻看待,又怎会任由婆母当着下人的面羞辱她?又怎会连她被人当众诊脉问能不能生这样的事,都一无所知?
他不过是没把她放在心上罢了。
许岁宁垂下眼眸,细带系好,手指慢慢收了回来,掌心空落落的:“月容,扶我出去吧。”
总归今日过后,她和裴知衡便再无瓜葛了。
这空落落的掌心,她也不必再伸出去,等谁来握了。
月容跟在她身后,望着她纤秀的背影,嘴唇翕动了一下,终究没有说什么,只快走两步替她掀开了帘子。
裴府大门前已经站满了人。
王氏立在最前头,穿着一件墨绿色团花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上带着得体的笑,正侧头与张嬷嬷低声交代着什么。
二房的几位夫人站在她身后,裴家几个未出阁的姑娘也来了,几个小的缩在乳母身后探头探脑地张望。
许岁宁扫了一眼,目光在裴知衡身上停了一瞬。
今日是休沐日,他没有穿官服,但这一身常服也是新裁的,衬得他身形挺拔,站在人群最前面,只那眼下有一片淡淡的青黑,像是熬了整夜。
神色说不上不好,但也绝非往常那般沉稳持重,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按理说今日姬长龄亲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