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见过不止一回。”
裴知衡神色倏地一紧,像被人当众揭了短处,恼羞成怒道:“许岁宁,你胡说什么!我与娇姐儿清清白白,不过是多照拂几分罢了!”
“照拂?”
许岁宁轻轻笑了一下,眼里却干干净净,一丝笑意也没有。
“我与侯爷说话,你说是眉来眼去。你与娇姐儿同食同处,你说是清清白白。”
“大爷,这道理到你嘴里,怎么全是你说了算?”
裴知衡被她这话刺得面皮发紧,一时语塞。
他沉默了一息,又道:“岁宁,我从前待你多有疏忽,你心里有气,你冲着我来便是!你何至于在世叔面前这般胡闹?”
“胡闹?”
许岁宁细眉微蹙,后退一步,“大爷的话,我听不懂。”
裴知衡像是被她这副淡漠的样子逼急了,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岁宁,我在认真同你说话,你为何不能坦诚相待?”
许岁宁吃痛,眉头蹙了起来,却硬是忍着没有喊出声。
她垂下眼,看着他攥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
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是一双习武之人的手。
可此刻这双手攥着她,用的力道不像夫君,倒像审犯人的官差。
许岁宁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大爷,我亦没有在敷衍。”
裴知衡咬着牙道:“那你缘何要让世叔停了我的北境兵马一案?我为那一案费了多少心血,就因为你在世叔面前说了几句,全没了!”
“岁宁,你可知那一案对我有多重要?”
许岁宁一怔。
北境兵马一案?
除了拜访那日,她从未听姬长龄提起过,更不曾在他面前提及裴知衡半句。
她张了张嘴,想辩驳,可裴知衡手上的力道愈收愈紧,她疼得眉头紧蹙,用力甩开他的手。
腕间留下一圈红痕,火辣辣地疼。
她仰起脸来,看着裴知衡,声音清冷下来:“大爷,我从未在侯爷面前说什么。你被侯爷停了案子,何不先思量思量自己的问题?”
裴知衡看着她那副样子,眉头皱得更紧,像是头一回认识她似的,眼底带上了几分疲惫:“岁宁,你从前不是这般不懂事的。”
许岁宁闻言,只觉裴知衡愈发不可理喻。
她闭了闭目,忽地不想与他争了:“大爷若觉得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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