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事,他从不参与。
可唯独对着许岁宁,他便极容易失了控。
第一回见她时,她便生着一双雾蒙蒙的杏眼,看人时眼尾微微往上挑着,像含了一汪春水,教他当时便愣了一愣。
成婚后,每回沾了她的身子,他便像着了魔似的,怎么也要不够,事后又总觉着恼羞,觉得是自己定力不够。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尤其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如同狐媚女子一般,勾得他丢盔弃甲。
所以大婚后他便极少碰她,后来干脆歇在书房里,三五日才回正院一回,大都坐一会便走了的。
可今日许岁宁在厅里负气离开的模样,倒叫他有些意外了。
他回了书房后,将那封和离书又拿起来看了一遍。
上面是她工整端秀的字迹,一笔一划写着“两姓之好,今已断绝”八个字,他看了许久,心里头忽然便有些闷堵。
他仔细想了想,她那些话说得也并非全无道理。
说起来,他待她确实冷淡了些。
她嫁过来两年,不曾有旁的话,王氏那般待她,她也都忍了,可见性子是温顺的。
母亲着急子嗣,岁宁未必不急。
他想着,这封和离书便暂且搁下罢。
既然她想要子嗣,他未必不能给她。
这般想着,他便觉着自己是做了极大的让步了。
他向来不惯低头的人,今日能主动来她的院子,能开口说那些软和话,已是破天荒头一遭了。
许岁宁若是识趣的,便该顺着台阶下来,安安静静地在他怀里待着。
裴知衡的手便从她腰间缓缓往上移了几分,指尖挑开了她寝衣腰侧那根细细的系带。
那带子松松地系着,只需轻轻一扯便开了,露出底下一小片白腻的肌肤来。
他的呼吸随即粗重起来,热气喷在她耳后,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急切。
“岁宁……”
他哑着嗓子又唤了一声,那只手便要往她衣襟里探去。
只是下一瞬,一只柔软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手指细白而凉,按在他手背上,力道不大,却叫他那只手再不能往前了。
许岁宁的声音传过来,温温软软的:“大爷,我累了。”
说着,她将系带重新系好。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裴知衡的手一僵,眉头随即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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