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个题,我当场念两句,您要是觉得行,再付款,如何?”
赵晴朗略一思索:“那就以雪为题,能作吗?”
“没问题。”
说完,黄淮左背着手,装模作样地踱了两步。其实他当场就能念出来,只是不能显得太容易,不然自己不好抬价。
片刻之后,他停了下来,缓缓开口:“你且听,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赵晴朗眸光微微一凝,沉默了起来,他表面上很平静,实则内心惊起了滔天巨浪。
黄淮左见他面无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又是个纪博常那种只剩钱不认诗的吧?
“好,我要了,多少钱。”
黄淮左暗暗松了口气,不过他只顾着想卖诗,完全没想过诗句卖多少钱,可自己拿出来的诗句都是精品啊,贱卖肯定不行,太贵又怕对方不乐意。
他试探性伸出一根手指,本来想说十两银子,毕竟不是谁都有纪博常那么阔绰。
“一百两?行。”赵晴朗毫不犹豫地从锦囊里抽出一张银票递过来。
黄淮左手一抖,差点没接住。
“一……一百两?”他默默把那个“十”字咽了回去,然后面不改色地揣好银票,顺势念出后两句:“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赵晴朗念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压不住的亮色:“好诗。”
“赵兄还要别的吗?”黄淮左趁热打铁。
“一首够了。”赵晴朗正欲告辞,却发觉对方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往自己胸口扫,先是余光,后来干脆光明正大地瞥了好几眼。
他微微蹙眉:“赵兄在看什么?”
“呃……”黄淮左被抓了个正着,也不遮掩,索性诚恳道,“实不相瞒,在下体弱多病,方才见赵兄胸肌……颇为浮夸,想必是常年锻体所致。不知赵兄可否传授几招练体之法?”
赵晴朗一愣,随即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不方便。”说完转身便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哎,那有缘再会!”黄淮左冲他背影嘟囔道,“练个胸肌而已,这么小气……”
远处,赵晴朗走出十几步才放缓脚步,耳根的热意慢慢褪去。
身旁的云袖愤愤道:“公……公子,这人就是个登徒子!”
“不。”赵晴朗摇了摇头,“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在他诗里,雪不再是‘冷’的象征,而是‘相聚的理由’,这首诗,值一百两。”
云袖挠挠头,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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