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日天。"
如花皱了皱眉,在脑海中把京中勋贵子弟的名字挨个过了个遍,没听过哪家勋贵有这号人。
可越是查无此人,她心里那根弦绷得越紧。
黄淮左正思忖着如何脱身,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惊喜的声音。
“赵兄?你怎么在这?”
纪博常快步上前:“上次醉仙楼一声不吭就走了,又没留住址,让我一通好找啊。”
如花脸色微变,她自然认得这位粉袍公子,如今醉仙楼名声大震,这位公子哥可是功不可没。
纪家虽不算顶级勋贵,却是出了名的有钱,这位纪公子更是醉仙楼的常客,手笔向来阔绰。
她连忙堆起笑脸迎上去:“哎哟,纪公子,您可算来了!楼上雅间一直给您留着呢。”
说
" />小国公爷若是闹大了,怕是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如花嗓音甜腻。
“这人,奴家替您赶出去便是,回头您想怎么收拾,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黄天正揉了揉发烫的脸颊,环顾四周果然有几道目光正不冷不热地扫了过来,不得不压下火气,他一个小小国公府确实得罪不起。
便恶狠狠地瞪了黄淮左一眼:“贱种,这笔账我记下了,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拂袖上了三楼。
看着黄天正离去,如花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几分。
她看向黄淮左:“公子,醉仙楼开门做生意,容不得人闹事。您既然得罪了小国公爷,那就请吧。”
黄淮左站在原地,脊背挺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你确定要把我赶出去,赶我出去可是你们的损失。”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害怕得不行。
余光瞥见的那几个膀大腰圆打手,正往这边靠拢,手里还明晃晃的拿着棍棒。
就现在这副破身子骨,挨一下怕是要躺十天半月。
如花没急着吩咐,眼中反而流露出惊讶之色。
面前这年轻人衣着也就比寻常人好一点,脸上却不见半点慌乱,特别是眼神,沉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方才打黄天正那一巴掌也是干脆利落,现在面对这种情况还能不卑不亢,这种气度,绝非寻常人能装出来的。
她在风月场里浸淫了二十多年,见过太多强撑场面的人,可从没见过有人能撑得这么浑然天成。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她忽然换了语气。
"赵日天。"
如花皱了皱眉,在脑海中把京中勋贵子弟的名字挨个过了个遍,没听过哪家勋贵有这号人。
可越是查无此人,她心里那根弦绷得越紧。
黄淮左正思忖着如何脱身,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惊喜的声音。
“赵兄?你怎么在这?”
纪博常快步上前:“上次醉仙楼一声不吭就走了,又没留住址,让我一通好找啊。”
如花脸色微变,她自然认得这位粉袍公子,如今醉仙楼名声大震,这位公子哥可是功不可没。
纪家虽不算顶级勋贵,却是出了名的有钱,这位纪公子更是醉仙楼的常客,手笔向来阔绰。
她连忙堆起笑脸迎上去:“哎哟,纪公子,您可算来了!楼上雅间一直给您留着呢。”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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