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都掉了好几斤。”
他的零花钱都是纪达邻在管控着的,正好可以趁机多要点。
听着自家儿子出口成章,满口的成语,纪达邻有些不敢置信,这草包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实力了?
难道这是纪家祖坟冒青烟了?
“你要考翰林院?满口成语!”纪达邻摆摆手,“外人都说你不学无术,整日游手好闲,折子真是你写的?”
“父亲,那全是诬陷,他们看不惯儿子才高八斗,血口喷人。”
纪博常大声说道,说得声情并茂:“你看儿子写的几首诗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
纪达邻略微沉吟,缓缓点头。
“儿子啊,爹自是信你的,可外头的传言也不会空穴来风,这样吧,爹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答得上来,爹就信你,回头还给你多些零花钱。”
面对纪达邻的进一步追问,纪博常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今天这草包爹是咋了,怎么也关心起国事了。他还以为像以往般,随便问问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天却问这么多。
对于那份折子,他都是让黄淮左写的,交到手上时,他甚至连看都没看过,懂个锤子的《均田制》和《限田令》。
不过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硬着脖子也要承认是自己写的。
“你这奏折里面,关于这两个策略的细节没有说清。”
“为父且问你,若要在临安试行此策,第一步该从何处下手?”
说完,纪达邻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御书房皇上问的几个问题。
而听完的纪博常也皱起了眉头,对于纪达邻的问题脑子一片空白,这都问的是什么啊。
明明每个字他都看得懂,可是凑成一句,他竟是完全不懂。
“大魏各地的退伍士卒授田几何?”纪达邻接着问道。
“勋贵朝臣又该授田多少?”
“这些策略细则,你可曾研究过。”
说完纪达邻得意地笑了起来,腰背挺直,装模作样地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纪博常却是犯难了,自家的爹什么水平他不知道?肯定是皇上问了,他答不上来,跑回来问自己了。
要是黄淮左还醒着,他倒是可以去问问,可关键是黄淮左现在还在昏睡中,找谁说去啊。
纪博常眼珠子一转便道:“父亲,儿子今日为好友病危之事忧心如焚,实在无暇细想其他。此时脑子也是乱成一团。”
“思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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